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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大師的女兒

五月中旬,把原本的舊書櫃拆了,自己動手製做一個新書櫃,順便把家裡的書整理一番,一半以上的舊書想送出去。那天下午我把打包成一捆一捆舊書提到樓下,放到車箱後座,打算送到滴咖啡三館(朋友經營的咖啡館)。 這時鄰居蔡弟兄剛好路過,問我在幹嘛。我告訴他,我要把書送出去。 我反問他,這些書裡面,有哪幾本是他有興趣的? 他隨便瞄了一眼,手指著四本一套鐵灰色書皮的《杜月笙傳》說:「這《杜月笙傳》滿有意思的,或許還可以看一看。」於是我把這四本《杜月笙傳》撿出來帶回家重新放回書架上。 事隔幾星期,邀請女兒國中好同學(死黨)的父母詹氏夫婦來我們家吃飯。詹同學的母親(張姊妹)在參觀我做的書櫃時,突然指著書架驚訝地說:「你們有我爸的書吔。」 我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是那四本《杜月笙傳》。有這麼巧?在我眼前的張姊妹,原來就是作者章君穀的女兒。 當晚,張姊妹也告訴我們有關於她們一家信主的故事。她和詹弟兄原本都是台北行天宮的優秀志工,後來她的父親(在她大學時期去世)以及她姊姊的信仰對她的影響很大,⋯⋯。以前雖然她們有傳統的宗教信仰,但是她很不快樂,景況很不好(包括家庭、婚姻的情況),是她在美國的基督徒姊姊一通電話把她從鬼門關前救了回來,⋯⋯現在她們全家都在真理堂聚會,並參與服事。這又是另一段精彩奇妙的見證。

父親信主

我一直認為,傳福音給家人,是最困難的一件事,尤其是傳福音給自己的父親。 我的父親今年93歲(民國7年生),年紀越大,老化的情況越嚴重,身體大不如前,耳朵的聽力也越衰弱,這些情況越發讓我們作兒女的感到傳福音的迫切性。  多年來我請教會的姊妹弟兄為我父親禱告,我也儘量找機會與父親談福音,但父親沒有絲毫動搖的跡象,談起福音時大部份結果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一個聲音 前一陣子母親因為肺炎進出醫院兩次,八月底某個禮拜四(那天我剛好配合全國禁食禱告,全天禁食。)下班後回去基隆署立醫院探視母親。通常我每次去醫院後,因為時間關係,都會直接回台北。那天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要回家裡看一下父親。」   回到基隆的家裡,按了電鈴,對講機那頭傳來父親的聲音:「快上來,快上來。」 我以為發生什麼事了,跑上了公寓五樓,發現基隆浸信會(我的母會)宣老牧師(今年八十多歲)剛好在我家。 當時宣牧師已經準備要離開了,寫了一張紙條給我(大意是說,他已來家中探視父親了...。因為去年我曾去去他家拜訪,請他來家中為老父母禱告。) 他看到我來了,他又坐下來,我們三人就隨便聊聊(其實我們都沒有什麼交集,可聊的不多),沒多久,我們話也乾了,看時間不早,宣牧師臨走前帶領我們作了一個結束禱告。禱告完畢後,宣牧師突然對著我老爸說:「游老弟兄,聖經上說,只要口裡承認心裡相信,你就是主的門徒了⋯⋯。今天實在是很難得的機會,好不好,我們來作信耶穌的決志禱告?」 我爸竟然點頭。 就這樣宣牧師一句我老爸一句地,宣牧師帶領我父親作決志禱告。 過程中,我一直觀察我老爸,我很驚訝我老爸會願意跟著牧師決志禱告。原本以為老爸可能是不好意思拒絕宣牧師,所以敷衍應付他。或者是他根本就耳背,聽不清楚牧師在說什麼。 但禱告結束後,他自已說了:「宣牧師啊,談到信耶穌,我這輩子都很硬,你剛才講的那些,照我過去的個性,我是不可能接受的。但是今天也太巧了,你來了,兒子也回來了,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所以我感到這個信仰,很巧妙⋯⋯。」 那個周末,剛好是我父親93歲的壽宴,父親邀請宣牧師夫婦一起來參加,宣牧師也在壽宴中為我父親抹油禱告,在所有親人面前,宣告父親歸入主的名下,成為基督徒。  見好就收? 本來事情到這裡,應該算是一個美好的結局,但宣老牧師並不滿足,他後來打...

鄰居變弟兄

年初,樓下陽光樓屋主把出售房屋的廣告看板高高地掛在庭院的樹上,高度正好與我家窗戶一樣高。樓下屋主要賣房子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真希望下一個屋主是基督徒。」 會有這樣的想法,並不是因為什麼高尚的動機,而是因為陽光樓有一個滿大的院子(可以停放兩台休旅車),我很不喜歡樓下鄰居每逄初一、十五就在院子裡拜拜燒紙錢,或是老菸槍愛抽菸,髒空氣住上衝,住在二樓的我們首當其衝,每天烏煙瘴氣的,很不好受。 於是我祈求主,讓基督徒住進來,並把這個祈求放在每天的禱告中。當然我也「順便」禱告,求主讓更多基督徒住進這個社區。 三月,因為樓上浴廁管道間漏水,需要聯絡協調樓上樓下的住戶,所以去拜訪樓下陽光樓的新屋主(售屋的牌子剛拆下來,當時並不確定房子賣出去了沒有)。 新搬來的屋主也姓游,我原本是與他討論漏水的問題,無意間看到她太太坐在角落,捧著一本聖經認真的研讀。 「你是基督徒?」我問。 游先生表示,他們全家都是基督徒,目前在聚會所聚會。 「感謝主,我每天都為這間屋子禱告,求主讓基督徒住進來。」我說。 游先生說:「我告訴你一件事,這間屋子在我買下來之前,一個月之間,易主了三次。因為各種原因,大部份是因為貸款成數不足,或其他原因,新屋主買了又退,買了又退。一個月之間換了三次主人,我是第四個。」 我一時不知說什麼,我心裡想:「感謝主,禱告的影響力真大啊。」 游先生接著說:「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原本不是要買這間房子的,我原本是到後面新蓋的社區去看房子。看完了那邊的房子,路過這裡,看到樹上掛著一個售屋的牌子。......當時天色已晚,我原本也不是很認真的想看這間房子,我當時心裡就跟上帝禱告:我進去向屋主殺價一百萬,如果這樣還成交,這間屋子就是上帝 祢安排給我的⋯⋯。」 結果,他就成為了我們的新鄰居。 禱告的力量真是大啊。因為這次漏水,我又認識了許多新搬進來的鄰居,我後來算了一下,我們社區現在已經有六戶基督徒了。(我家這棟電梯就有4戶)前一陣子,在大門遇到前任主委,他竟然主動問我有沒有聖經可以借他,他想要研究。...(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 最近聽說,社區對面的山坡地要進行「都市更新」,我下一個禱告就是,求主讓教會能蓋在這片山坡上,讓更多基督徒能住進這個區域。(2011/9/23)

L的弟弟

L 是我之前任職某雜誌時的特約譯者,失連了半年,後來我才從其他同事那裡得知,他在美國的弟弟罹患癌症去世,最近他可能不在國內。   這個消息令我非常驚訝,回想起去年冬天,我邀請 L 來參加教會聚會, L 雖然不是基督徒,但是他對基督教並不陌生,原來 L 的弟弟是虔誠的基督徒,弟弟平時非常熱心地向家人傳福音。但 L 告訴我,他常與弟弟辯論有關信仰問題,雖然 L 以前也曾參加教會聚會,參加過教會的查經班,而且是在基督教大學取得碩士學位,但是他對基督徒的印象不是很好 ( 這是他以前參加教會團契時的經驗 ) ,而且理性掛帥的他對聖經也存著太多的疑問,他最不能信服的就是聖經中對女性的貶抑。   前天 L 連上 msn 與我聯絡,他說有些事想找我談,所以我們就相約一起吃中飯。   「 L 想找我談什麼呢?」我心裡想。   L 的弟弟完成碩士學程後在美國擔任工程師。從弟弟發現身上有癌細胞到他離開人世只有短短三個禮拜。   「你聖經從頭到尾讀過一遍了嗎?」 L 在回台北之後的這幾個月,努力平復悲傷的情緒,他利用時間把聖經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心中有許多疑問想要問我。   「你對聖經中的每句話都信服嗎?」能把厚厚一本聖經從頭到尾讀完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也許是想藉由難懂的字句轉移悲傷的情緒,也或許是想從聖經中找到讓弟弟一生信仰堅定的秘密, L 一字一句地推敲聖經裡面的經文。   我儘可能客觀地與他分享我個人對聖經的看法。基本上,我們的歧見並不多,因為我們都相信有一位掌管宇宙萬有的上帝, L 只是疑惑為什麼聖經中有那麼多不能理解的道理,而某些基督徒又那麼 … 沒有見證。   「我還以為妳會問我更麻煩的問題。」我說。 「你還有什麼比這些更辛辣的問題嗎?你可以說來聽聽。」 L 說。   「我以為你會問我有關生死的問題,」我說:「我以為妳會問我,上帝為何要奪走弟弟年輕的生命 …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我至今仍難以跨越的問題。我回想起我的小學同學阿國,國中的時候我帶他到教會,把基督信仰介紹給他,後來他不但成為虔誠的基督徒,而且大專畢業後他就去讀神學院立志成為全職傳道人。他是如此善良、熱忱, … 但就在他即將畢業的前一年,罹患了淋巴癌,兩年後他就去世了 ...

再會了,老友

昨天李伯伯的夢裡有你,你帶他去看你所在的地方,他在夢中問你:「國,你待的地方怎麼這麼美好。」 在夢裡,你告訴李伯伯要放心,你所在的地方是美得無比。 巧的是:英玫當晚也夢到了你,你們重溫了在病房的時光。 我知道,他們都是你最放心不下的人。 前幾天你們從台東紅葉村打電話來,你正在欣賞布農族的八部合音。我知道那又是你的另外一次探險。 你還起得我們第一次的探險嗎?那大概是小學三年級吧,那天放學後,我們相約從中興國小徒步走到基隆火車站,從柵欄破洞鑽進月台,我們第一次走在鐵軌上,看到冒煙的火車頭,感覺好興奮。後來我提議,即然都走到港邊,為何不再進攻「光華塔」,於是我們沿著港西碼頭向外港一直前進,尋找基隆港最美麗的燈塔,其實我也不知道光華塔到底有多遠,只覺得天色愈來愈暗,愈走腳愈軟,一直到天黑了我們都沒有達成任務。最後帶著忐忑的心回到家裡,我媽差點就要報警了,我不但被罰跪,聽說你也挨了打。 一個信封 冬末,你獨自一人北上,這是很反常的舉動。你在我家住了一個晚上,那時你的脖子已腫了一個碗大的疱。第二天一大早我提著公事包趕著送懷孕的秀美一起上班,與你匆匆道別。那時我總覺得你的表情怪怪的,那天晚上下了班回家,發現公事包裡多出了一個信封套:打開一看,赫然有五千元放在裡面。 傻慧國:你不是更需要用錢嗎?秀美生產會比你住院更需要錢嗎? 小學三年級,在我媽的安排下,我轉學到明星學校。那時你住在信義市場附近牙醫診所樓上,我們都還有聯繫:我總是往你家跑,去玩李伯伯從國外帶回來的火柴盒小汽車。我還記得那台紅色的小汽車,兩個車門還可以打開,後來我借回家玩時竟然掉到大水溝裡,我半個人站在黑泥裡怎麼撈也撈不到那台你我都視為寶貝的玩具,有好一陣子我都不敢見你。但後來你不但不怪我而且也不曾生氣。小車如此,大車也不例外。我在學開車的時候,向你借車,從來都沒有落空過,隨時借,借多久都沒有關係。你海專畢業上船習實的時候,把「錢坑」交給我代管,後來它剎車系統故障,修了兩次都沒有修好,我自作主張地把它報廢掉。還有一次我把你那著名的雷諾車門弄凹了,你也是自己拿去修理,我問你多少錢,你總是說:「沒多少錢,沒多少錢。」你對朋友一直都是那麼慷慨大方的。 參觀教會 國中時,當我們都還是兩個小光頭的時候,我很久都沒有你的音訊,有一次偶然在街頭相遇,我帶你參觀我的教會。你眼睛睜大大地聽我訴說少...

我的黑夜比白天更光明

  這是一對西羅亞詩班裡人人稱羨的夫婦,男的戴著一副棕色墨鏡,風度翩翩、英俊瀟灑,女的賢慧能幹、歌聲優美。憑他們的外表,你一定看不出來他們的視力有什麼問題。 賴明堂,郭雪珠夫婦。參加西羅亞詩班已有七年多的時間,幾乎是西羅亞詩班的開班元老。「唱歌一直是我的興趣, 」今年三十九歲的郭雪珠說:「我和先生除了來教會唱歌以外, 平常與外界很少接觸,在這裡也拓展了我們的社交圈。」    郭雪珠是重度弱視,她生下來就患有先天性白內障, 六、七歲時母親曾帶她去醫院開了兩次刀,那時在沙鹿鄉下醫學並不發達, 手術並沒有完全成功,她記得小時候讀的是一般小學,那時她坐在第一排還可以勉強看得到老師在黑板上寫的字。 後來隨著年紀漸長,因著工作與家庭的壓力,她的視力每況愈下。   賴明堂在國小的時候就因為發高燒, 把眼角膜燒壞了,如今他和太太都是重度的弱視,但在詩班的朋友當中, 他們算是視力較好的了,平時不但可以自己上教會,而且還可以上巿場買菜。 患難見真情   賴明堂國中時就認識了郭雪珠, 當時他們都是在惠明盲校讀書。郭雪珠回憶說:「那時惠明盲校就像一個大家庭, 大家玩在一起,感情都很好‧‧‧‧‧‧。視障朋友的圈子很小, 出社會後在台北又遇到賴明堂,那時他正在經營按摩院,正缺人手,我到他的按摩院幫忙,我們成為同事後,我覺得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對他印象好。」 對於兩個視障者組成的家庭, 會不會有什麼生活上的困擾呢? 談到生活的困擾, 郭雪珠舉了一個最近的例子,最近賀伯颱風來襲,他們住的五樓加蓋的鐵皮屋, 屋頂漏水漏到樓下,他們都不知道,直到樓下鄰居來告訴抱怨,他們才連忙找人來看, 郭雪珠說:「平時郵差交給我們一些東西我們不會處理,也要請人幫忙。 」賴明堂接著說:「生活上當然會有不方便的地方,但至少我們還看得到,與全盲的人比起來,我們該滿足了。」 雖然有種種的不便, 但他們還是儘量不求人,郭雪珠說,雖然自己作飯比較慢,但一切還是自己來。 雖然有時教會師母會陪她上巿場,但自小養成獨立性格的她,不願常麻煩別人,大半是自己上菜巿場買菜「只是偶爾會買到不新鮮的魚。」郭雪珠說。 多年的居家生活, 已累積了許多經驗,賴明堂對家裡的瓦斯、電器插頭的使用方法十分嚴謹, 他說:「我們視障者對於用火都很小心,這也是為什麼很少聽到盲人家中失火,火災新聞...

阿仁的一天

炎熱的週六下午, 阿仁下班後匆匆打完卡,沒有直接回家。他心裡掛念著他的小弟兄們, 他在商店買了一些食品,轉了兩班公車,來到土城金城路的一處公寓十一樓,這個名為希望家庭的地方。 「今天有沒有洗澡?」這是阿仁看到少年阿德的第一句話。 阿德今年十八歲,是法院保護管束的青少年, 來到希望家庭之前,在公園睡了好幾個禮拜,到現在都不喜歡洗澡。 「還有沒有藏髒衣服?」阿仁問。 「沒有,不信你自己看。」阿德說理直氣壯地說。 阿仁半開玩笑地到阿德的房間檢查,像一位大哥哥一樣和阿德鬧在一起。 瑞士來的秦媽媽 這個由更生團契成立的希望家庭, 目前收容四位由法院栽定保護管束的孩子。三十多坪的房子, 有三間房間,環境清悠,兩人一間的房間,最多可收容六到八位青少年。 「準備開飯囉! 」這時從廚房走出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說著一口流利標準的國語, 她開朗地與下班回來的孩子們說笑。原來她就是這裡的大家長 ---- 瑞士來的宣教士秦瑞雪女士。 她來台灣已經十七年了,她不但會說國語,會寫漢字,還燒得一手好菜。桌上香噴噴的菜肴,都是秦瑞雪中西合璧的手藝。 孩子們添飯的添飯, 端菜的端菜,儼然一個快樂的大家庭。三個月來阿仁每個禮拜三、六下班後, 都會來到這裡陪孩子們,當然不時也會展露手藝,聽說不輸餐廳的大廚師呢。 過來人 事實上, 阿仁對這一群孩子們有一種特別的感情,阿仁說:「我學壞的時候,就是他們這個年紀, 我看到他們就好像看到我小的時候。我常在想,在這個年紀最需要有人教導他們, 告訴他們許多作人的道理,給他們好榜樣。我不希望他們步我的後塵。」 原來阿仁也曾有過失落的年少, 任誰也看不出來,斯文的阿仁曾是一個在新竹少年監獄關了五年的重刑犯。 阿仁小的時候, 父母分居又忙於工作,沒辦法照顧他。他的姑丈開撞球場,樓上就是賭場, 阿仁從小就成長在這種環境中,習慣於賭場的生活形態,並且染上惡習,不但喜歡打架鬧事,幾乎什麼壞事都作過。 「鄰居如果什麼東西丟了, 或狗死了,就會想到是我幹的。」阿仁回憶說,有一次被他砍的人送醫不治死亡, 他就成了殺人犯,被判刑五年,在牢獄中度過年輕的黃金歲月。當時的阿仁只有十七歲。 靈修時間 晚上八點, 照例是希望家庭的靈修時間,秦瑞雪帶著四個孩子一起查看聖經。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