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首爾靈糧堂首部曲--韓泰鉉人生的髮夾彎

「現在該是我們回饋的時候了,韓國教會曾經祝福了台灣的教會,現在台灣教會也要祝福韓國。」---周神助牧師/靈糧全球使徒性網絡主席。


廿七年前,第一屆萬國敬拜讚美節慶在中正紀念堂舉行,吸引了超過萬人一同敬拜讚美,為台灣教會界帶來不小的震撼,也為華人教會開啟了不同的屬靈視野。當時參與主辦的韓國宣教士之一韓泰鉉,憑藉著上帝給他的異象,立志要服事華人教會。如今,廿七年過去了,他將再把這火種傳回韓國,讓屬靈的火在台韓兩地持續燃燒。

在台北領受呼召


「這裡就是廿七年前,上帝呼召我的地方,每次我來到這裡,心裡就充滿感動。」韓泰鉉牧師坐在大安森林公園音樂台前,他回憶廿七年前第一次來到台灣參與萬國敬拜讚美學校與節慶的服事:「我們那時在靈糧宣教大樓十樓聚會,我走下台為姊妹弟兄禱告。有一位弟兄跪在那裡,我走過去按手在他身上,沒想到,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迫切地要我為我禱告。我在為他禱告的過程中,他一直哭,一直哭。我深受震撼,我不但看到聖靈的工作,我也是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人們的需要……。」

韓泰鉉1968年出生於韓國慶州,目前是靈糧堂生命培訓學院的講師,也是宣教植堂處的同工。韓泰鉉從國中開始就立志要成為宣教士,他回憶說:「國中一年級因為參加某教會退修會,感受到耶穌犧牲的大愛,立志要成為宣教士。」讀大學時期,他加入剛成立的大地教會學生團契,該教會牧師的弟弟河用仁牧師開始萬國敬拜讚美學校的事工,韓泰鉉就成為第一批發起承辦的同工。

服事華人教會十七年

1991年他參與在中正紀念堂舉辦的第一屆萬國敬拜讚美節慶的籌辦工作,他回憶說:「當時吸引了超過一萬人一起來敬拜上帝,台灣的屬靈空氣明顯動了起來。我也在那個時候受到上帝的呼召,要將畢生奉獻給華人教會。」

1993年他到香港負責萬國敬拜讚美節慶,當時他只有25歲,第一次負責這麼大型的活動,心裡其實是很緊張的,他回憶說:「當時香港的教會都很保守,為了籌辦香港地區萬國敬節慶,我每天風雨無阻到活動場地-香港體育館,為香港、台灣以及中國大陸禱告……。感謝主,後來那次節慶辦得很成功,也為香港教會帶來很大的突破。」
韓泰鉉在香港服事了三年後,2000年一月韓泰鉉更進深去了中國宣教。一直到2014年離開中國為止,韓泰鉉將人生中最菁華的十七年歲月都奉獻給華人教會。

人生的髮夾彎

「你去韓國建立首爾靈糧堂!」今年初,當韓泰鉉處於服事低潮,正在尋求服事方向的時候,他聽到周神助牧師使徒性的呼召,剛開始,他嚇一跳,對他而言,這是人生的「髮夾彎」。他也曾疑惑,上帝本來是呼召他成為宣教士,而且他曾立志服事華人教會,如今上帝難道又呼召他回到韓國?

一般都認為韓國已經是基督教大國,還需要宣教士進去嗎?
韓泰鉉說,韓國表面上看起來好像不錯,其實不然。最近韓國發生許多重大事件,包括總統下台,政府不穩定、敵國的威脅、貧富不均、罷工抗爭……等問題,韓國社會其實很亂,教會沒有發揮應有的影響力。  
「大家想到韓國教會,腦中浮現印象的可能就是趙庸基牧師的純福音教會。事實上,那並不能代表韓國的教會。韓國大約有七萬間教會,韓國保守教派的勢力很大,最大的教派是長老教會,會友不到一百人的傳統教會佔百分之九十以上。」韓泰鉉說,根據統計,近十年來韓國教會的年輕人減少2/3,流失了約一百萬人,這是韓國教會最大的危機。近幾年教會浮現許多問題,包括教會內部的矛盾問題,派系分裂、財務、牧者品格等問題……等等。教會的醜聞不斷傳出,教會領袖虛僞的面貌,讓韓國年輕人對教會望之卻步。
「教會沒有真正的悔改,沒有生命的內涵,導致快速萎縮。」韓泰鉉語重心長地說:「韓國教會三十幾年前的力量不見了,現在教會裡都是老人。我擔心韓國教會將來就會變成歐洲現在的樣子。」

此外,韓泰鉉補充說:「韓國教會的表面做得很好看,大聲開口禱告很有名,但沒有深度的靈命建造,也沒有追求與上帝更深的關係。」韓泰鉉認為,唯有在靈命上更深的建造,才能幫助韓國教會重新發揮影響力。 他分析周牧師希望他回韓國建立教會有幾個主要的目標:
一、這間教會將成為韓國教會與華人教會一起服事的平台。
二、這間教會將祝福中國大陸、北朝鮮的教會。
三、這間教會將成為年輕人的幫助,恢復韓國新世代的教會。

 把祝福帶回韓國

「現在該是我們回饋的時候了。韓國教會曾經祝福了台灣的教會,現在台灣教會也要祝福韓國。」韓泰鉉轉述周神助牧師的話說:「當我尋求服事下一步方向的時候,周牧師使徒性、先知性的話語再次激勵了我。」


「一個曾對中國失望,不想再回到中國的人,華人的教會卻幫助我重新站起來,重新恢復我的信心,再送我回到韓國,並祝福韓國教會,這段奇妙的歷程是我生命中一段奇妙的見證。」經過幾個月的禁食禱告,尋求上帝的印證。韓泰鉉發現,繞了這麼一大圈,上帝又把他帶回韓國,必定有祂純全的美意。 然而韓國教會有根深柢固的傳統,華人教會到韓國開拓教會是絕無僅有、史無前例的事。要在韓國建一間真正有生命的教會,勢必還有很多挑戰,還有一條很長的路要走,他將繼續尋求上帝的帶領。
(游文---本文刊載於台北靈糧堂週報)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我願意-黃國倫的音樂世界

「我願意為你  願意為你  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懷裡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這是黃國倫為香港「金曲歌后」王菲(王靖雯)所寫的曲子。這首歌推出後,不但登上排行榜冠軍,也是唱片公司銷售業績最好的一張唱片。這首歌也成為黃國倫在流行音樂創作生涯的轉捩點。尤其特別的是,他是用禱告的方式來完成這首歌。 他是如何用禱告來寫歌呢? 他常説:「流行音樂有很強的意識形態,總是叫人遠離上帝。一個基督徒從事流行音樂工作,是很苦悶的⋯⋯。」這幾年來,他是如何面對信仰與工作中所存在的矛盾,他又是如何解開這樣的心結? 讓我們來聽聽,他的故事。 一、童年 我是個幸運兒,成長過程一直都很順利,而且是家裡的寵兒。 事實上,我沒什麼童年,學校成績雖然一直都很好,但回憶並不精彩,沒有漫畫書,沒有彈珠。我只記得每天都在唸書,唸到睡著再起來唸,唸得很辛苦。 國中時期,在明星學校裡是最好班級的前三名,但我並不快樂。我開始讀一些哲學的書,老實說,我並不懂那裡面的大道理,我只是想尋找一些東西,填補內在的虛空。 二、明星 考上建中後,我開始迷存在主義,讀沙特、卡膠、對這個虛無的世界越來越不認同。早熟的我不知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我不唸書,開始學彈吉他。學了兩個禮拜後就成為吉他社社長。我唱歌、寫詩、畫畫,抒發我的情感,我發現在這些方面,我還滿有天份的。 大専聯考,父母不讓我去考美術系或音樂系,我只好讀理科。考上交大後,讀的是工業管理,我一點興趣都沒有,當然更不用功,開始玩美術,後來當上美術社社長。 平時我就穿著一身黑衣,戴墨鏡、背一支黑吉他,出入各西餐廳駐唱。喜歌聽我唱歌的人,都要付五、六十元才能聽我唱歌。我常開演唱會,到各大學巡迴演唱。演話劇,畫圖開個展,又唱歌,又寫詩,常是校園裡最閃亮的一顆星。大一就有三個社團要找我當社長,我很不屑。 有一次,同學到我寢室來,向我傳福音。他拿一把吉他,自彈自唱。我毫不客氣地跟他說:「你和弦全部彈錯,拿來,我彈給你看。」 我非常驕傲,套句同學的話,我很「欠扁」,但我從來不在乎他們的想法。 雖然我老是站在人前當領袖,但每次舞台散去後,剩下的就是寂寞,掌聲沒有辦法滿足我。事實上我很憂鬱,沒什麼喜樂可言,對世界沒有信心。將來要幹嘛,未來會如何,我從來都不...

永恒的烙印---黃立德的故事

一聲巨響!火團像巨龍的魔爪般在四、五層樓高的廠房內迅速竄升--- 黃立德就站在最靠近起火點的位置,爆炸的威力把他震倒在地,隨即昏迷了過去。廠房裡五十公尺內一片火海。 ◼︎工廠 永恆機電是黃立德的父親黃再益白手起家一手建立起來的事業。就在黃立德考進高工的那一年,他父親的事業進入了最低潮,工廠負債七百多萬,家中沒錢買米,也沒有電。高三那年,家裡的負債劇增至三千多萬,工廠員工從一百多名驟減至剩下兩名。黃立德跟著父親到處向人借錢,半夜起床常常看到父親坐在客廳黑暗角落,獨自嘆息。但作子女的又能幫得上什麼忙呢? 「上帝呀,求你幫助我們吧。」他常常向從小就認識的耶穌基督祈求--- 求上帝幫助他們家度過難關。 服兵役的兩年裡他常藉職務之便回家幫忙,姊姊、妹妹也陸續從學校畢業加入奮鬥的行列。那一兩年家裡的經濟開始有了起色。 在全家胼手胝足地努力下,民國六十八年買下了三芝這塊土地建立了三芝工廠。好不容易熬過了艱苦的十二年,民國七十三年,黃家終於還清了所有的債務。永恆公司的業務也漸漸起飛。 民國七十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下午,黃立德在永恆電機工廠指揮產品試俥。這一天為了試製軍方委製的戰車履帶,工廠的機台經過改裝,沒想到試俥沒多久,因為技師的疏忽,焊接的油管承受不了加倍的壓力爆裂開來,油洩出灑在高溫油爐上引發爆炸,黃立德首當其衝。 ■急救 黃立德回憶起當時的情形仍心有餘悸,他說:「昏迷了數秒後我被身上的火燙醒。看看身上的衣服還在燃燒,再看看自己的手、腳都還能動,我拚命地在地上爬滾,努力地往廠房外逃命。」黃立德相信這條命是上帝救回來的,當時他心裡充滿感恩。後來當他好不容易爬到廠外空地,他才發現自己全身流著血,手背的表皮像蠟紙一般地翹起,頭髮因燒焦而捲曲,腳上的表皮也因為爬滾全部磨破。 看到捲曲在一旁哭嚎呻吟的員工,他發現情況嚴重,立刻跑到五十公尺外的辦公室尋找救援。 「因為是下班時間,交通壅塞,那天從三芝到竹圍馬偕醫院花了五十多分鐘的路程。寒冬晚上五點,天色昏暗,醫院門口停滿計程車,一群血肉模糊的人必須忍著痛,走進急診室。我讓員工、包商先行急救並安排轉院後,自己才接受急救。」黃立德接著回憶說:「這時我的傷口早已劇烈疼痛,全身血肉模糊,痛苦難當,我不知道自己原來是七個人當中傷得最嚴重的一個。」當時他全身百分之五十四,三級嚴重燒傷,醫生完成急救處理後只說了一句話:「他...

生命的轉折--楊良智的故事

四歲學小提琴、六歲學鋼琴、九歲學過古典吉他、十三歲還學打擊樂,我的母親希望我將來能成為音樂家。 照理講,以我童年這樣的家庭背景,我應該是很幸福的,不是嗎?如果你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印象中我的父母親經常吵架,我們家有三個孩子,我是老大,是他們的箭靶、出氣筒。强悍的母親常帶著我離家出走,東住住、西住住,有時住親戚家、有時租房子、有時住旅館。父母的分分合合,使我的童年沒有一點安全感,每天生活在恐懼中。 ■破碎的家庭 國小五年級,舉家從基隆搬到台北,轉入台北松山國小。從一個熟悉的環境,突然轉變到人生地不熟的異域,交往多年的同學、好朋友,盡都分別,相隔遙遠,我心裡當然難過。再加上新老師非常蠻橫兇暴,我非常不以為然。於是,我就用蹺課以示抗議。 「蹺課?蹺到哪裡去呢?」我想了又想,還是懷念基隆仁愛國小的同學們,於是我用零用錢買了車票,搭火車回基隆,跑回仁愛國小的班上上課。啊!那眞的是一個充滿友情關懷、溫馨的地方。「就是不想回家」我對家裡的混亂充滿厭惡。 十三歳升國一,父母正式離婚,我跟著父親生活,沒多久,家中就多出了 一個「阿姨」。父親成天忙著他的事業,一天難得見到面。我只知道那時我愈來愈叛逆,仇恨心重。在學校裡,頭髮也不按規定理,衣服改成畸形怪樣,成天和學校的小太保混在一起。 ■流氓小太保 「喂,矮個子,把錢拿出來。」十幾個人圍著我,把我堵在校門口。 「幹嘛?勒索?不給,死也不給。」心裡雖然害怕,個性卻相當硬。那天被十幾個高大的混混打癱在地上。 「爸,我被打了。」 「 一定是你不學好,跟人打架⋯⋯這是你應得的敎訓。」我帶著青腫的臉回家,吿訴父親今天慘痛的遭遇。沒想到父親不但沒有安慰我,反而罵得我狗血淋頭。 「我要報復」除了怨恨父親,我心裡盤算著如何復仇雪恥。 我開始計劃報復,但我一個人,人單勢孤,要如何復仇呢?我心裡盤算著要走的下一步棋子。 「圍毆我的,到底是哪些人?」我開始靜靜觀察,這些人住在那裡?讀哪一班?平常出入活動範圍?有哪些死對頭? 第二步,就是想盡辦法接近他們的死對頭,拉攏他們,把他們聯合起來,甚至聳恿他們,煽動他們。 「時機成熟了。」秘密策劃了三個月,我想,該是行動的時候。那天放學我帶著十幾個人,身上佩著開山刀、掃刀、硫酸,搭計程車、騎車分頭去圍堵。殺得他們措手不及,「死」狀甚慘!不過我們還是蠻節制的,幸好沒出人命...